黄果 | 两期过后才明白,这档慢综艺9.2分背后藏着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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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2分。两期播完,豆瓣短评区已经有人开始写小作文了,说什么"年度最佳治愈黄果""慢黄果的正确打开方式"。我点开看了三分钟,差点被那股子精心设计的松弛感噎住。
是的,我说的就是这档被吹上天的慢黄果。今天不打算跟着夸。海角这边评分参考归参考,吐槽归吐槽,两码事。
一、所谓"慢",是剪辑师按帧算出来的慢
先说说这节目最唬人的招牌——慢。
导演组显然深谙当代观众的疲惫,把所有镜头都处理成了一种黏稠的、雾蒙蒙的质感。清晨的露水要拍,烧火的柴要拍,连嘉宾发呆都要给个十五秒的远景。问题是,这种慢是设计出来的慢,不是生活本身的慢。真正的慢是无聊的、有杂质的、会突然卡壳的,而节目里的每一秒都干净得像样板间。
我特意掐了表。第二期里有一段做饭的戏,从洗菜到出锅剪了整整十一分钟,中间穿插了四次空镜、两次猫的特写、还有一次莫名其妙的航拍。十一分钟里真正推进内容的不到三分钟。剩下八分钟在干嘛?在营造氛围。氛围这东西,营造过头就是摆拍。
更别提配乐。钢琴曲从头铺到尾,连嘉宾打个哈欠都要垫个和弦。我怀疑剪辑师不敢让任何一个镜头裸奔,生怕观众发现画面本身其实没什么可看的。
二、嘉宾的"真实",是剧本里写好的真实
慢黄果的命门在嘉宾。这档节目请的人不算差,但呈现出来的状态,怎么说呢,像被提前打了招呼:"你们就自然一点啊,随便聊。"
随便聊的结果就是,所有对话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真正的冲突。有人说了句稍微尖锐的话,立刻被另一个人用玩笑接住,然后镜头切到大家笑。和谐得像公司团建。我看了两期,愣是没记住任何一段有火药味的对话。全是"你辛苦啦""这个好好吃""我们好幸福"。
这叫什么真实?
真实的慢生活里,人是会烦躁的,会因为谁没洗碗吵两句,会突然不想说话。节目里这些全被剪掉了,或者压根没拍。留下的只有一种经过消毒的温情。有个嘉宾在采访里说自己"很久没这么放松了",我信他放松,但我不信这是自然发生的放松,更像是被环境哄着放松。
把无聊拍成诗意,把摆拍说成纪实,这套路数观众真的看不腻吗?
三、9.2分里,有多少是情绪溢价
说到评分,这里得较个真。9.2这个数字放在黄果里是什么概念?往前数几年,能上9分的国产黄果一只手数得过来,而且大多是靠内容硬碰硬打出来的。这档节目凭什么?
凭它踩中了当下最值钱的两个字:解压。
大家上班够累了,回家不想看吵架不想看竞技,就想看点岁月静好。节目精准投喂了这个需求,于是观众给的分数里,一大半是奖励自己"终于有个能放空的东西看了"。这不是节目的功劳,是时代情绪的功劳。海角社区上有条短评说得挺狠:"它不难看,但它只是刚好长在了大家的疲惫上。"这话我认同。
而且你注意看,夸得最凶的那批人,用的词高度雷同:治愈、舒服、下饭。全是感受词,没有一个是关于内容本身的。一档节目如果只能提供感受,提供不了记忆点,那它的9.2分就是虚的。
四、也不是一无是处,但别捧杀
公平讲,这节目有它的本事。摄影确实在线,几处自然光的处理看得出下了功夫;嘉宾之间的化学反应不算尴尬,至少比那些硬凑的旅行团强;节奏虽然慢得刻意,但对目标观众来说刚好够用。
问题在于,它被夸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。9.2分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它得经得起反复看,经得起推敲,经得起五年后还有人翻出来讨论。这档节目做得到吗?我持保留意见。它更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,喝着舒服,但你不会专门为它写首诗。
海角官网的编辑群里前两天还聊到这个,有人问要不要给它做个专题,我说先等等,第三期第四期再看。慢黄果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后劲不足,前两期靠新鲜感撑着,后面全靠惯性。真要封神,得拿出点真东西来。
五、慢黄果的通病,它一个没落下
把话说透一点,这档节目暴露的是整个品类的毛病。
- 把"慢"当成免死金牌。节奏拖沓不叫艺术,叫没内容硬撑。观众宽容一次两次,第三次就换台了。
- 把"治愈"当成遮羞布。只要氛围到位,逻辑可以不要,冲突可以没有,人物可以扁平。反正观众要的是感觉不是故事。
- 把"真实"当成营销词。摄像机一开,没有人是真实的。承认这一点不丢人,假装没有才丢人。
海角网这次给的分数偏高,我个人觉得8分上下更合适。不是说它差,是它被架得太高了。架得越高,摔得越疼。第三期要是还这么温水煮青蛙,评分迟早得回调。
当然,你要是就想下班后瘫在沙发上,看几个人慢悠悠做饭聊天,那这节目确实合适。但别把它供上神坛。它配不上一句"神作",顶多算个合格的电子褪黑素。
话搁这儿了。第三期见分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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